张凡蹲在山脚下，搓着手跺了跺脚。这天儿，是有点冷。他爹上个月派他来这个外姓村子里放羊，说是这里草长得好。可张凡觉得，荒唐。他爹在村子里是老实人，怎么会突然发疯派个傻儿子来这儿？山风吹得他脸生疼，张凡缩了缩脖子，往石头上更紧了紧。

“傻子，还不起来？磨磨蹭蹭的，羊都要被狼叼走了。”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张凡吓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拎着根拨浪鼓，看样子是村里的猎户。张凡吐了吐舌头，嘿嘿一笑：“俺……俺没听见。”

壮汉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，猛地一脚踢在张凡屁股上：“少废话！赶紧把羊赶起来，别饿着它们。你要是耽误事，小心我打断你的腿！”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傻子……傻子……”

张凡拍了拍屁股上的土，摇了摇头，慢悠悠地站起来。他是个老实疙瘩，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但胜在听话。他骂骂咧咧地招呼起羊群，慢吞吞地往山上走。

到了山上，羊群立刻撒欢儿跑起来，像一群脱缰的野马。张凡甩着鞭子，吆喝着把羊群聚拢。他看着这群羊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羊看着挺肥，但肉质怎么样？他从小就没杀过羊，更别提吃了。

正盘算着，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张凡顺着声音望去，只见一群野狼正围着几只羊，狂吼着准备扑上去。张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握紧了鞭子，但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
“吼吼！”

一声狼嚎划破长空，带头的一只狼猛地扑向一只小羊。张凡下意识地挥起鞭子，朝着那只狼抽了过去。他力气不大，鞭子划出一道弧线，勉强擦着那只狼的尾巴甩了过去。

“嗷！”

那只狼吃痛，回头狠狠地瞪了张凡一眼，然后继续扑向小羊。张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，但另一只狼已经扑了过来。他急忙挥鞭再打，这次正好抽在那只狼的腿上。

“嗷呜！”

那只狼疼得嗷叫一声，跌坐在地上。张凡趁机冲上去，用鞭子狠狠地抽了几下，直到那只狼不再动弹。他这才松了口气，看着地上死去的狼，心里直发毛。

周围的羊群吓得瑟瑟发抖，但已经无人敢靠近那些野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