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教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。后排几个起哄的声音又起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他感觉脸上有点热，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好，装孙子的时候过了，今天这口气憋不住了。

“你们……”林凡声音干涩，但眼神却亮了点，“我@email你们能不能别这样？李明，你上次拿我书包里的零食吃，说好这周末还给我的，怎么说话不算话？”他指了指班里的学习委员。

李明正跟旁边人勾肩搭背，听到这话脖子一梗，满不在乎地说：“哎呀，林凡你这人真麻烦。就几块巧克力，至于吗？再说了，我已经吃完了， Retrievalable cycle 呃，就是过期了。”

周围哄笑声更大了，几个男生甚至笑出喷饭的声音。林凡盯着地上那块被踩得不成样的水泥地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想起爷爷留下的那本破旧的星图，想起卧室角落里那台闪烁着微弱光芒的古董级终端机，那是他唯一的念想。爷爷临终前说，那东西可能有点用，是个“钥匙”，能打开某些门。

“算了。”林凡突然把头一甩，不争辩了，“我懒得跟你们计较。”他转身就想走，却被李明一把拦住。

“哎哎哎，站住！”李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“不是说好了要给我道歉吗？光走不做数！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冷冷看过去。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。他想起什么，咧嘴也笑了，但那笑意很冷。他从书包侧袋摸出个东西，往桌上一放。

“我道歉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这道歉代价，你们……受得起吗？”他摊开手心，那是一枚边缘磨损的金属徽章，样式很古旧，像某种徽章的变体，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星系图案，中央还有个类似“门”的符号。

李明皱眉：“这是什么破玩意儿？值几个钱？”

“值不值钱我不知道，”林凡盯着徽章，仿佛看到了什么，“但我爷爷让我带着它，说只有它，能找到回家的路。至于这条路……或许，也通向你们不敢想的地方。”

教室里鸦雀无声，连起哄的人也歇了。那几个经常跟着李明混的小混混，眼神闪烁不定，偷偷摸摸地打量着那枚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