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宇宙飞船的设计理念是不是从幼儿园积木里随机抽出来的？”

会议室里，激光投影仪上悬浮着一艘造型扭曲的星舰，各种奇思妙想的管线路径乱七八糟，活像个被猫抓过得拼图。说话的是星际集团首席工程师张教授，他扶着眼镜的手指在激光束上划了划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全息屏。“根据我们最新的计算模型，你这艘‘夜猫子号’的能源效率低于三叶虫，结构强度连箔片都打不过。学术评审委员会建议，你这项目经费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林凡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拍掉桌上的设计图。他头发乱糟糟的，衬衫领口歪得能挂个茶壶，正是那种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衰样。但此刻他的眼神挺亮，像被粪土掩埋的夜明珠。“张教授，您确定您没喝错墨水？”

“我确定。”张教授推了推眼镜，“林凡，您这已经不是设计理念跑偏了，这是设计理念在自嗨。整个学院都在笑话您，连系主任都说您这‘创作才华’堪比ületian星上的蒲公英，风一吹就散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“喏，这是您的‘毕业论文’，我看您能找到个垃圾桶，把我送回去。”

林凡接过那份写着“建议修改”的论文，纸页还带着显眼的咖啡渍。他没生气，反而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有点黄的牙。“没关系，教授。您看，这船头是鹰，翅膀是鱼，尾部是……”

“是坨屎！”张教授忍不住打断他，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林凡！我最后说一句，您要是不赶紧调整方向，别说毕业，连宿舍都得被清空！”

林凡拍了拍手，周围的员工瞬间噤声。他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布袋，里面叮当作响，像装着几十个钢镚。布袋是家传的，破得能漏风，但里面三个古朴的金属疙瘩却闪闪发亮。

“教授，见识一下真正的黑科技。”林凡举起那个最小的东西，只有指甲盖大小，通体黝黑，上面有几个若隐若现的神秘纹路，像是某种古老族群的图腾。“家祖留下的玩意儿，我暂时叫它‘启明石’。您说说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和飞船核心融合，打脸是不是特带劲？”

张教授瞪大了眼睛，手指微微发抖，死死盯着那个不起眼的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