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夜霆，你到底有没有迟到！”柳依依跺着脚，高跟鞋跟在地板上敲出“哒哒”的声响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黑色的吊带裙，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，小腿线条在路灯下看得一清二楚。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，全是戒备和挑衅。

墨夜霆推门进来，身上还带着冷冽的风。他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嗓音低沉得像是淬了冰：“没迟到。”

柳依依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是吗？我看你磨磨蹭蹭，肯定是故意等我了。”她晃了晃手中的粉色包装纸，上面是精致的巧克力礼盒，“喏，你喜欢的黑巧。下次记得提前点，别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
墨夜霆的目光落在那盒巧克力上，唇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他伸手接过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背，柳依依瞬间像触电般缩回去。

“喏，菜单。”他把一叠红色的菜单递给她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，“点。”

柳依依撇撇嘴，接过菜单却没急着看，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：“墨大少，你不会连东西都不会点吧？”

“切，”墨夜霆不耐烦地皱眉，“我会。”他坐下，动作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柳依依倒是很乐在其中，她清了清嗓子，开始点单：“我要一杯美式，浓缩的。再来一份牛排，七分熟，黑胡椒酱。沙拉要少放油，多加点醋……”

墨夜霆打断她：“全都要。”

“切，你钱多烧得慌啊！”柳依依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点。”

两人你来我往，点单的过程活像在吵架。服务员送上餐点时，都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。

“柠檬水。”柳依依突然示意。

“不用。”墨夜霆直接拒绝了。

柳依依噗嗤笑出来：“墨夜霆，你跟我说话能不能客气点？”

墨夜霆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
柳依依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珠转了转，故作神秘：“我生日……快到了。”

墨夜霆握着餐具的手微微收紧，没有说话。

“我想……你送我一只手链，”柳依依看着他的眼睛，大胆地说，“对，就是上次在商场看到的那个，古银色的，链子很特别。”

墨夜霆的脸色沉了下去，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，然后“啪”地合上菜单。

“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