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微信对话框里敲了敲，又删掉。张越发这人，他了解。起早贪黑的计算机系学霸，为了个项目能泡图书馆通宵，为了女朋友能跑遍整个城市送花。这回突然约他操场见面，总得有个由头。

"又是哪个姑娘啊？"林默自己都觉得这念头有点可笑。他掐灭烟头，在办公桌上摁出个凹印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那帮策划部门的小子们，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儿，画的各种宣传图彩色的，跟过儿童节似的。可林默心里明镜似的，人家就是想忽悠他这个老油条出山指导，结果呢？一进会议室，差点被那些花里胡哨的数字晃瞎眼。好嘛，都是画饼高手，一个比一个大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张越发发来的消息："别多想，就是聊聊。"这句轻飘飘的话，反而让林默心里更嘀咕。什么聊？策划方案？他可看都不想看。还是说……那姑娘？林默甩甩头，索性起身往外走。楼道里人影晃动，他习惯性地往楼梯口拐，结果迎面撞上一个抱着书本的女生。

"嘶——"女生惊呼一声，手里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。林默也懵了，赶紧弯腰帮忙捡。书页有些卷了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还夹着几张设计稿。女生捡书时，头发丝儿扫到他的手背上，像有微小的电麻了一下。

"谢谢。"女生声音细细的，眼睛弯成月牙，"我叫苏晓，文学院大三的……哦不，大二。"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眨眨眼，耳根微微发红。

林默看着她，突然觉得眼前一亮。这姑娘脸蛋白嫩的，比新出的芭比娃娃还好看，就是眼睛太亮了，亮得让人心里发虚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社恐体质发作，喉咙发干，最后只冒出个"不客气"。说完转头就走，心里却像被什么撩了一下，有点痒。

到了操场，张越发已经在树荫下坐了半天。他看见林默来了，立刻起身相迎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。林默莫名其妙地接过，里面是冰镇的柠檬水。张越发说："易渴，先解解渴。"

"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"林默喝了一大口，酸甜的汁水让喉咙舒坦了不少。张越发看着他，神秘一笑："最近有个合作项目，缺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