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从车里爬出来，感觉自个儿骨头架子都快散了。车门板子夹得他后背一溜青紫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他一边揉着后背，一边抬眼瞅了瞅外面。天色灰蒙蒙的，太阳像是被蒙了层纱布，透不出啥亮光。风卷着沙子，呜呜地刮着，地上全是白茫茫的。

这鬼地方，连根狗尾巴草都见不着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车门板子又按了按，好在没变形。他摸了摸裤兜，摸出半块干硬的面包，啃了一口。味道跟锯末灰似的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他得找个地方避避风，顺便弄点水。我记得东边有个废弃的水泥厂，说不定还有点存水。老王定了定神，顶着风就往东边走。步子迈得不大，因为脚底板早被沙子磨得透亮了。

走了快半个钟头，前面传来了沙沙声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抄起车钥匙就往旁边一藏，扒着沙丘就往那边猫腰。定睛一看，原来是几个穿着破烂皮夹克的家伙，手里都拎着根棍子，正围着一个提着木桶的老太太。老太太衣衫褴褛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还有几道口子，估计是给抢了。

“妈的，这年头还抢老婆婆？你们几个杂碎是不是活腻了？”老王声音不大，但足有把子力气，那几个家伙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哪儿来的小子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为首的那个家伙瞪着眼睛，手里的棍子往老太太身上一捅。

“滚你妈的！这年头连抢老婆婆都干得出来，你们这帮畜生还有没有点人性？”老王也火了，抄起旁边一块砖头就朝那家伙砸了过去。

那家伙反应挺快，一闪身躲开了，但另外两个家伙还是没忍住，朝老王扑了过来。老太太趁机跑开了，木桶倒在地上，哗啦一下，水没了大半。

老王跟那两个家伙打在了一起。他没练过啥功夫，就是力气大，打架全凭一股子狠劲儿。那两个家伙穿着皮夹克，对付普通人还行，但老王下手狠，几下就让他们趴下了。

“滚！以后别再敢来这附近抢东西！”老王一脚踹在那家伙脸上，然后捡起棍子就朝另一个家伙砸了过去。

那家伙捡起砖头砸向老王，老王一偏头，砖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砸在地上“砰”的一声碎成了好几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