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川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 fiercely 盯着眼前这块青石板。问题不大，就是邪门。老爷子传下来的祖宅前，本来是个平整的土埂，咋就多出这么块突兀的石头？跟这儿原本的地形八字不离的，愣是硬生生插进来一块。

他伸手摸了摸，凉飕飕的，比旁边泥土的温度低好几度。石头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长期啃过，又像是什么年份的苔藓给盖住了，仔细瞧瞧，又没苔藓。赵川皱着眉，蹲下来，学着小时候听村里老人说过的样子，使劲掐了掐。

“嘿，有点硬。”他嘀咕，“不是砖，也不是什么矿石。这搁哪儿呢？”

他娘俩早就搬进镇上的小两居了，过年过节回来住几天，这祖宅就一直空着，积灰很厚。他这次回来，纯粹是这两天没事干，想回来看看，顺便琢磨琢磨，离了城里的高薪工作，回村里还能不能混出个人样。

赵川自个儿就是个实在人，没那捣鼓修仙、成仙的心思，就觉得踏踏实实种地、打猎、种种菜，日子也能过。可这石头，实在有点邪性。他越想越不对劲，这跟没处安放的双脚似的，让人心慌。

他站起身，绕着石头发呆。石头不大，也就成人大腿那么高，厚度跟大腿粗差不多。但就这玩意儿，愣是让他觉得，好像自家祖宅这风水，突然就有点不对劲了。那不是迷信，是他直觉告诉他的。就像你蹲坑，总觉得这坑不干净，但你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“麻溜儿的，给我滚蛋！”一个粗嗓门炸雷般响起。

赵川吓一跳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络腮胡子，穿着沾满泥点的花衬衫，叼着旱烟，正踩着他刚摆好的捕兽夹，冲他瞪眼。

这人看着五十来岁，身子骨却壮实得像头牛。腰间别着个空空如也的麻袋，手里还提溜着个刚捕到的獾。看样子，他在这儿守着，不是捕兽夹，是等着赵川。

赵川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汉子……熟人？以前在村里混得横，但好像也真没坏到哪去。他快步走过去，一把掀开那捕兽夹。

“光头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赵川认出了他，叫道。

那汉子啐了口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赵川脸上。“干嘛？等你呢！你小子别摸鱼不回来，砸了我这块地界儿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