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宿醉带来的浑蒙感甩掉几分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抹布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宿醉的后劲上来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操，这鬼地方是收容所吗？”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

刚走到门口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鬼地方的暖气跟不给钱似的，冷得要死。林凡缩了缩脖子，打开门一看，外面下着小雨，细密的雨丝像一张网，把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起来。

“操，下雨了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回走。他穿着件单薄的T恤，冷得直哆嗦。这破地方真是个收容所，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

回到房间里，林凡把衣服扔在床上，躺了下去。他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是我，老王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道。

“老王？啥事？”林凡坐起身来，问道。

老王是这栋楼的管理员，平时负责打扫卫生和开门之类的活儿。林凡跟他算是认识吧，但平时也就打个招呼。

“你小子醒了？”老王推门进来，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宿醉了吧？这鬼天气，你穿这么少，不怕冻着？”

“这不是睡不着吗？”林凡说道，“老王，有事儿吗？”

“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？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不过，我确实有事找你。外面的情况有点……”

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“怎么了？快说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他不喜欢听别人吞吞吐吐的。

“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些不寻常的人。”老王说道，“他们穿着黑色的衣服，手里拿着……”

老王的声音突然降低了，林凡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。

“拿着刀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对，刀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“他们就在门口站着，也不进来，就是……”

老王没说下去，但林凡已经猜到了。

“他们想干什么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摇头，“但他们看起来不像好人。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有一双黑色的眼睛，冰冷而无情。他 Suddenly realized，那可能就是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