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宿醉带来的浑蒙感甩掉几分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抹布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宿醉的后劲上来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操，这鬼地方是收容所吗？”他嘟囔着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

刚打开门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，让他激灵了一下。这鬼地方的门窗咋跟个破风箱似的？林凡骂骂咧咧地关上门，一脚跨了出去。外面街道上静悄悄的，偶尔有辆早班公交呼啸而过，扬起一阵灰尘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昨晚给小花花的打赏还在，摸了摸手机，钱包也还在，心里踏实了点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灰蒙蒙的，没个太阳影儿。这种天，放北京得下多少灰啊？林凡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找地方吃点东西，不然上午得饿断气。

走着走着，他突然闻到一股香味。这味儿挺特别，好像是……烤红薯？林凡好奇地循着香味走过去，就见一个老婆婆正蹲在路边，一小车里放着一堆烤红薯，滋滋冒油。

“老婆婆，您这红薯咋卖？”林凡凑过去问道。

老婆婆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红薯。林凡会意，摸出两块钱递过去：“两个。”

老婆婆接过去，找了零钱给他，然后又给了他两个红薯。林凡一愣：“这……这咋多了一个？”

老婆婆呵呵笑了两声：“小伙子，看你挺饿的，这俩算我送你的。”

林凡接过红薯，心里暖烘烘的。“谢谢老婆婆！”他真诚地说道。

老婆婆摆摆手：“不客气。赶紧吃吧，趁热乎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找了个地方坐下，开始啃红薯。这红薯真香，一口下去，甜津津的，暖了肚子，也暖了心。他边啃边想，这世界咋还有这种好处事儿呢？

吃完红薯，林凡感觉精神多了。他站起来，准备继续往前走。突然，他注意到老婆婆的小车上有本书，书封面挺旧了，像是本古书。林凡好奇地走过去，弯下腰看了看。

“老婆婆，这书您从哪搞来着？”林凡问道。

老婆婆看了看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然后说道：“哦，这书啊，是我外孙送的，没看懂，就放在这儿了。”

林凡一听，来了兴趣：“那……老婆婆，您跟外孙说，这本书我能看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