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宿醉带来的浑蒙感甩掉几分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抹布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宿醉的后劲儿上来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操，这鬼地方是收容所吗？”他嘟囔着，咕咚灌了一口凉水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就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

床底下那块黑乎乎的铁片又硌着他了。林凡弯腰捡起来，掂量了一下，沉甸甸的。这是他后来才知道，是块“界石”，据说能连接诸天万界。昨晚他用它随便试了试，结果直接把自己扔这儿了，还惹出一堆麻烦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把界石揣进兜里，感觉像是揣了个烫手山芋。

正想着，房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一个穿着grey suit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标准的虚伪笑容。“林凡？你醒了？快起来，院长有请。”

林凡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请。”他不想跟这帮伪君子扯皮，赶紧往身上套衣服，动作带着宿醉后的迟缓，差点把裤子套反。

中年男人看到他那副样子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还是堆着笑：“别急别急，院长说了，今天有个特别的机会给你。”说着，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那力道轻飘飘的，像拍死一只蚂蚁。

机会？林凡心里冷笑。他刚来这儿就被当成了实验品，现在又是什么机会？他没吭声，只是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。

中年男人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情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这次可是个大事，能让你彻底摆脱实验品的身份。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怎么样？”林凡打断他，眼睛盯着男人微微发红的鼻头，语气带着嘲讽。

中年男人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你这么聪明，还不懂？以后就是……自由！”他说到“自由”的时候，声音都变调了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。“自由？呵，说得好听。”他把衣服穿上，系好腰带，站直身体。虽然宿醉还没完全清醒，但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气质，让中年男人很不舒服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中年男人沉声问道，“院长是给你面子，你这么不识好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