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把宿醉带来的浑蒙感甩掉几分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刚从煤堆里捞出来的抹布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宿醉的后劲儿上来了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太阳穴突突地跳。“操，这鬼地方是收容所吗？”

他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怎么会被扔到这种地方？前天还跟女朋友在火锅店嗨皮呢，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躺在这破地方了。林凡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袖口还破了个洞，估计是昨天不小心蹭的。这收容所里，连个换洗衣物都得自己想办法。

脚下踩着的是坑坑洼洼的草地，远处几座歪歪扭扭的小山模模糊糊的，山顶上飘着几缕黑烟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夹杂着烧垃圾的刺鼻气味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感觉喉咙发干，嗓子眼儿像是被砂纸蹭过一样难受。

“早知道昨天就多喝两杯了，至少还能睡得踏实点。”他嘟囔着，开始四处打量。这地方看起来荒凉得很，除了稀稀拉拉的杂草和几块乱石，啥也没有。

就在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想起昨晚好像做了个怪梦，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什么“机缘将至，莫要错过”的话，当时他还骂自己是喝多了胡说八道呢。现在想想，这老头说的还真可能有点道理。

林凡挠了挠头，心里嘀咕：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机缘？妈的，现在可没时间瞎琢磨，得先找点吃的喝的。”

他定位了一下方向，朝着那几缕黑烟飘来的方向走去。走了大概十几分钟，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破旧的茅草屋，屋子前有一块空地，上面放着一个破木桶，旁边还拴着一头瘦得皮包骨头的黑狗。

林凡走近了，发现木桶里有一半的浑浊液体，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。他舔了舔嘴唇，虽然知道可能不好喝，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他仰头灌了一口，酸得让他直咧嘴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喝强。

“嘿，你这人，也不看看什么就喝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背着一捆柴火，正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林凡警惕地问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