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当时脑子嗡的一声，就听见顾衍那低沉又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在小树林外头响，像某种动物被困住了，怎么也叫不应。她赶紧把单词书往怀里一揣，哆哆嗦嗦往楼梯那边挪。“喂，别人呢？” 她小声问，心跳得跟打鼓似的。

顾衍当时正靠在一棵树上，手里还捏着半截被撕破的草稿纸。他微微仰头，看着她走过来，嘴角勾着笑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“就我一个人，”他言简意赅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气势，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
林小野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、我是..."她支吾着，想说什么来着？好像是自己班里的同学找她帮忙... 对，就这个。

“算了，以后少来这儿闲逛。”顾衍打断她，优越的个子让她仰起头都够不着他的肩膀。他随手把那半截草稿纸扔进林里，“你看看你，毛手毛脚的，下次小心点。”

林小野下意识想捡起来，却被他一把搂住腰，直接拽到了一边。“别碰。”他低声警告，修长的手指不小心蹭到她手臂上的伤口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对不起！我不是故意的！”林小野连忙道歉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行了，不疼吧？”顾衍语气缓和了些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“下次别跟在这儿，听到没？”

林小野点点头，感觉脸烫得跟火烧一样。她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发现他明明是校草，可刚才那副小女人的样子，简直让她害羞得不行。

第二天，林小野刚到学校，就被堵在了楼梯口。顾衍靠墙站着，身边围着一圈人，都在偷偷看他们。他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，低头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笑意。

“林小野，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，“今天，做我女朋友。”

林小野懵了，她这才反应过来，昨晚顾衍说那些话的时候，眼神里的含义。她甩甩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支吾着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下了降头，动弹不得。

顾衍笑了，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。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林小野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樱花香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野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