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位啊？”苏雅雅对着话筒喊了一声，眼睛却瞟向旁边埋头看文件的同事张萌萌，“萌萌，这电话谁打来的？我正忙着呢。”

张萌萌抬起头，吐了吐舌头：“哦，是客户，问晚上那个合作方案细节，非得现在说。”她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是一个姓褚的，特别着急。”

苏雅雅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姓褚？她脑子里立刻闪过早上那个等电梯时撞到的男人。虽然只看了一眼，但那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，还有那双好像能洞悉一切的深邃眼睛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忙，我这边正写得顺顺利利的呢。”苏雅雅揉着太阳穴，不想接这个突兀的电话。客户磨叽起来特别消耗精力，尤其还是这种语气急促，听得出火气的。

“喂？苏小姐，你听得见吗？”电话那头的人追问道，语气明显不悦了，“我姓褚，是褚氏集团的。那个推广方案，你们到底给不给回复啊？”

苏雅雅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这次是真惊了。褚氏集团？早上那个男人……难道是他？她赶紧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尽量保持镇定：“褚先生，您好您好，非常抱歉，刚才没注意。您是说那个……”

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褚先生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又有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东西我已经让人送到你们办公室了，项目经理姓李，你看到给他了吗？”

“送来了？”苏雅雅脑子有点乱，“李经理……哦哦对对，他刚开会走开了一下，看到了。”

“行，那就好。”褚先生的声音稍微缓和了点，“晚上七点，公司咖啡厅，我们见。东西我带来了，你给我个准话。”

苏雅雅心里直犯嘀咕。晚上七点？咖啡厅？碰头？她对这个突然变卦的会面有点懵。本来以为那个方案送到就行，结果还要当面谈？而且看这架势，这位褚先生好像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。

“好，好，没问题。”苏雅雅赶紧答应下来，生怕又得罪了哪个大客户，“晚上七点，咖啡厅，不见不散。”

“嗯。”褚先生的声音很简洁，没了多余的客套，“苏小姐，你最好准时一点。”说完，电话就“啪”地挂断了。

苏雅雅对着话筒愣了几秒，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