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丫揣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红包和硬币，心里堵得慌。王婶塞过来的那几枚硬币，在她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几块冰冷的铁疙瘩。她往巷口走去，想着身上的钱，眼睛突然亮了晃。巷口有个小面馆，老板是个和蔼的大叔。

她坐下点了一碗牛肉面，找了个角落闷头吃。面热乎乎的，搅进嘴里，心里那点委屈好像也暖和了些。刚吃完，手机"叮"一声响，是顾向北发来的微信。

【在哪儿呢？没找着你。】

林小丫嘴角噘了噘，没回话。哼，大忙人一个，能想起她一次就不错了。

晚上回来，家里气氛有点怪。顾向北一进门，他妈就黑着脸迎上来，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。林小丫刚想打招呼，婆婆突然眯着眼，把那东西往她面前一扔。

“看看这是什么？”婆婆的声音尖利得像钻头。

林小丫好奇地俯身，借着灯光一看，几张皱巴巴的红包和硬币躺在桌上，正是王婶塞给她的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正想解释，婆婆却抢先开了口。

“还装傻呢？这不是你妈给我送来的抚慰金吧？几块破钱就想买通我？”婆婆指着那些钱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小丫脸上了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进了顾家门，我就能拿你当傻子哄。你那点小心思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！”

林小丫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顾向北皱着眉站在背景，看着他妈的表演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妈，”顾向北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今天王婶来送过东西，她说小丫家境不好，让我多照顾她。这些钱，是她自己给的。”

婆婆愣了一下，随即气笑了：“顾向北，你这是要偏袒这个贱人？她抢了你什么了？你妈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？”

“她什么都没抢，”顾向北上前一步，挡在林小丫面前，“这些钱，真不是她妈给的。是我让她拿着，别饿肚子。再说了，”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婆婆，“她没做任何让你不满意的事，你就这么针对她？”

婆婆被他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嘴硬：“我这不是替你管着后院吗？万一她给你戴顶帽子，你哭都没地方哭去！”

顾向北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：“我自己的妻子，我自己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