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操！王大陆晃晃脑袋，太阳穴突突直跳，这要不是身上穿着件破布烂絮的粗布裤衩，差点以为是昨天喝醉了在街边睡着的后遗症。可这铺天盖地的馊味儿，还有旁边几个同样鼻孔朝天的家伙，又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
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王大陆嘟囔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，底下是硬邦邦的石头地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堆满垃圾的破屋，墙上糊着烂报纸，窗户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戏曲海报，中间还挂着个摇摇欲坠的“解决温饱”四个歪扭的大字。

旁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醒醒吧，小子，再躺下去可就真成尸体了。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掸了掸自己身上破棉袄的灰尘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

王大陆打量着他，对方胸膛塌陷，但眼神贼溜，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，腰间别着把锈迹斑斑的尖刀。“你是谁？”王大陆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
“洒家？兵马司的刘二。”大汉拍了拍胸脯，“你是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？身上这股子酒气和屌味儿，差点把洒家熏翻过去。”

王大陆心里一惊，兵马司？这可是南宋最精锐的禁军之一！他强装镇定：“在下王大陆，路过此地，不小心睡着了。”

刘二哼了一声，指着墙上的海报：“路过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这里是‘黑龙潭’酒肆后院，专门收留家里蹲和吃不上饭的泼皮无赖。你小子，要么是刚从牢里逃出来的，要么就是以前在这混过。”

王大陆额头渗出冷汗，这“黑龙潭”他听说过，是开封城里出了名的泼皮聚集地，经常惹是生非。他现在可不想深陷其中。

“实在是醉得太厉害了，记不清了。”王大陆扯了个谎，同时悄悄观察四周，发现除了刘二，还有两个同样横眉竖眼的泼皮，正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
刘二皱了皱眉，掂了掂腰间的刀：“小子，别在这儿装蒜。这里不是你的地方。识相的，赶紧滚蛋，不然让兄弟们‘丰富’一下你的见识。”

王大陆知道，解释是没用的，硬碰硬更不明智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刘大爷，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小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