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怎么这么难熬啊。

比企谷八幡顶着宿醉般昏沉的脑袋，挣扎着从老旧的床铺上爬起来。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人拿着锣鼓在他太阳穴上敲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混合着廉价洗发水和泡面调料包的怪味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被生活强行塞进你鼻腔里，让你别无选择的味道。

他打了个喷嚏，感觉五脏六腑都跟着晃了晃。宿醉就算了，关键是这身衣服……啧，简直比他上大学的破洞牛仔裤还破。灰扑扑的粗布料，领口歪斜，袖口磨得发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“我记得我昨晚只是……呃……”比企谷揉着额头，努力回忆。好像是在某个破烂酒馆，喝高了，然后被人拖到一个陌生的大宅子里，接着好像就是一群人围着他吵吵嚷嚷……然后呢？记忆就断了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再看看周围这间堪称简陋的房间。四壁空空荡荡，只有一个土炕，上面铺着的不知是草席还是破布，硬得硌屁股。窗户上糊着发黄的纸，外面天色已经亮了，但光线透进来也仅仅是亮了一点点。

“难道……昨晚那些人真的说了什么？”比企谷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房门。一股更浓烈的、混杂着煤烟和某种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动物粪便混合着腐烂食物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走廊也太窄了吧，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乱七八糟的抓痕，显然不是什么有人住的地方，更像是……流浪汉的窝点？

然而，比企谷没时间去细想这些细节了。就在他走出房门，一个穿着华丽、但明显是男人衣服的陌生大汉堵在了前面。

这大汉身形微胖，脸上带着横肉，正凶神恶煞地看着比企谷。他手里还拿着一根粗木棍，虽然现在没怎么用力，但那架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小子！你睡醒啦？”大汉瓮声瓮气地吼道，眼神像鹰一样扫来扫去，“我告诉你，这里可不是什么清静地方！你赶紧给我记住了，谁让你来的，你就给我听谁的！”

“我……”比企谷张了张嘴，还没说话呢，就感觉那大汉身后传来几道不耐烦的声音。

“.swift，你怎么还在这儿磨磨蹭蹭！老爷醒了，赶紧带新人去见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