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嗒。”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客厅茶几下方。遥控器孤零零地躺着，屏幕碎裂，边缘沾着几点不易察觉的暗红。他人未动，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糊味。不是电路烧糊的那种刺鼻气味，倒像是……烤肉时的烟火气，但更淡，更隐晦。

他没多想，弯腰捡起遥控器，随手扔进了垃圾袋，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
“爸，妈……”

“嗯？”床上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 Sheets 下传来轻微的翻身动静。

“我出门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又是那慵懒的声音，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浑浊。

林凡没再说话，拉开衣柜，挑了一套休闲装穿上。出门前，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几张现金，还有一枚古朴的玉佩。玉佩入手温润，是他爷爷留给他的遗物，上面刻着一幅模糊的山水画，也不知道是哪座山哪座水。

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，车门被自动解锁，林凡坐进副驾驶，发动汽车。

“去哪儿？”

后座传来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。林凡回头，看见父亲林战正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，手中把玩着一个玉扳指，指节偶尔发出轻微的叩击声。

“公司。”林凡发动汽车，“下周有个项目要跟甲方谈。”

林战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林凡将车窗降下几分，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，街道两边的霓虹灯依次亮起，将车身染上一层橘红的光晕。车流如织，喇叭声、引擎声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一股独特的城市交响乐。

林凡盯着前方的车灯，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刚才那股焦糊味，不是错觉。家里没烧菜啊。

他想起昨晚看电视时，电视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然后变成了黑屏。当时他以为是电视坏了，随手按了遥控器，没想到……

“爸，昨晚电视是不是闪了一下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林战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，“哦，可能是线路老化，我待会儿让张叔过去看看。”

“线路老化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理由太牵强了。电视使用 perfectly 正常，昨天晚上还看了几个小时呢。

汽车驶入公司地下停车场，林凡先行下车，电梯上楼。公司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三十八层，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，霓虹闪烁，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