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遥控器往沙发垫上一扔，双手抱胸，靠在背上，眼神漫无目的地扫着客厅顶灯。这天色，看着就让人犯困。电视里演啥他根本没正眼瞧，脑子里自动播放着白天的几个片段。

上午在公司，就是那种普通写字楼的格子间。老王又在电话里念叨他的侄子要来实习，听得林凡头大。他朝电脑屏幕上敲了敲，处理完手头最后这份报表，顺手点开游戏客户端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舞动，几个虚拟人物出现在屏幕上，打怪升级，简单粗暴。这种事，对他来说，纯属打发时间，根本谈不上什么热爱。

下午两点多，他摸回家里。老妈正好在家，见他进门，立马从厨房端出个四方盘。盘子里装着几小碟点心，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香气四溢的茶。林凡平时在家吃饭不多，但老妈的手艺是真不赖，尤其是那道豆沙包，软糯香甜，一口下去，困意都少了点。

“工作累了吧？吃点东西，晚上我给你炖排骨汤。”老妈絮絮叨叨的，就像他小时候一样。

林凡扒拉着点心，没怎么说话。他喝了口茶，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让脑袋清醒了点。“妈，晚上哥跟你去趟趟城东，老王那侄子明天就过来。”

“哦，老王？不是跟你说了啊，那小子不靠谱，专业不对口，别耽误你时间。”老妈皱着眉头。

“放心吧，哥有分寸。”林凡把茶壶推到一边，起身收拾桌上的碟子。

其实这“哥”，就是林凡的亲哥林峰，也是他师父。在修真圈子里，算得上是有点名望的存在。林家本就是修真世家，虽然传到他这一代，家道中落，但底蕴还在。林峰早年跟人学艺，后来自己闯出了点名头，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安保公司，表面上风光，私下里接些不为人知的“私活”。

“你在想啥呢？”老妈看他心不在焉，又问道。

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心里盘算着，老王那侄子确实是个麻烦。按师父的意思，他今年该好好修炼了，而不是一天到晚窝在公司混日子。但这都市里的灵气，虽然稀薄，但胜在稳定。师父之前给他寻了一块“聚灵石”，就放在他家里的书房里，放在那张祖传的红木书桌上。每天晚上，他都盘腿打坐，吸收着那微薄的灵气，修炼他那套家传的《凝气诀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