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鸿拿着那本仿古线装册子，在房间里踱步。封面是那种暗纹宣纸，上面用墨汁题着四个字——《炼心诀》。

“啧，又是这个。”她嫌弃地撇撇嘴，把册子往旁边椅子上那么轻轻一甩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
慕临渊练完剑，收敛气息时，刚好路过她的窗户。他从外面推门进来，屋里光线暗，他眼神有点模糊，只能看见个黑影晃了晃。

沈惊鸿闻到了一阵淡淡的檀香，她知道是慕临渊身上那副中品的焚香，不过这种东西在她手里，效果嘛……

慕临渊一进门就看见沈惊鸿脸色不太好看，他挑眉，走近了些才看清。他伸手递了个东西过去，动作带着点理所当然。

“师尊，”沈惊鸿头也不抬，随手接过来，“又收了什么宝贝？”

慕临渊笑，“给你看的。”

沈惊鸿这才拿起那本《炼心诀》，随手翻了两页。那上面的字她都认识，道门里最基础的入门心法，不过是图文并茂做得精致些。这种东西，她随便编本出来也跟得上。

她随手往旁边一扔，又从怀里摸出块糕点，“吃吧，本师尊刚烤的。”

慕临渊凑过去，伸手就要拿。沈惊鸿一巴掌拍开，糕点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

“干什么？”沈惊鸿皱眉，“没见过你这么没礼貌的。”

慕临渊愣了一下，他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有意放慢动作的，怎么……会被反拍？他看向沈惊鸿，眼神有点迷茫。

“师尊，你这个……”沈惊鸿指了指地上，“这是要喂地上的蚊子吃吗？”

慕临渊面不改色，“那算了。”

说完还自顾自摸了摸鼻尖，nélẽ一缕发丝到手里。沈惊鸿突然觉得有点烦躁，她没来由地踢了踢脚，“你离我远点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慕临渊真的有点委屈了。

沈惊鸿深吸一口气，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就是想逗弄他一下。她上前一步，踮起脚尖，忽然伸手揉了揉慕临渊的头发。

慕临渊一向被门外那几个长老宠着，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没大没小地对他动手。他明显愣住了，然后……竟然笑了。

“徒儿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喑哑，“师尊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

沈惊鸿心头莫名一跳，她赶紧松手往后退，“没什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