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别生气嘛！”我嬉皮笑脸地凑到郭德纲面前，作揖动作，但显然不够标准，站都站不稳，差点一头栽倒。

那把老二胡还斜叉在我怀里呢，不是我不想扔，主要是……我怕师父您真急了，又要开始“说教”。

“嘿！你这丫头，一天到晚就知道贫嘴，真当我这儿是游乐场啊？”郭德纲气得直哆嗦，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点，但那双眼睛里头的笑意，怎么也藏不住。

“这不是给您找乐子嘛，”我理直气壮地抢白，“您天天听我贫，总不能真让我去唱戏吧？我这嗓子，唱得跟杀猪似的，再唱下去，把猪都 summon 来了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“滚蛋！真是贫得没边了。行了行了，今天这《学东西》就到这儿，你啊，把基本功练练，特别是那嘴皮子，再利索点。”

“哎呀师父，”我拖长了调子，假装委屈，“您再给我点时间嘛，我这嘴皮子，都快练成迟钝型了。”

他一拍大腿，站稳了身体，虎视眈眈地盯着我，眼神那叫一个凌厉。“什么意思？啊？嫌弃我这《学东西》是小儿科了？”

我赶紧摇摇头，举起二胡，“不是不是，我尊敬您老人家……就是觉得……嗯……有时候台下观众可能觉得有点慢。”

“放屁！”他瞪大眼睛，“我写的段子，你拿不准还跟我提这个？你个没良心的！知道我为了这出活儿熬了多少夜吗？”

我说完这句，立马就缩了缩脖子，心想完了，肯定要挨批了。果然，下一秒，他就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掐我的脖子。

我赶紧往后一跳，一边跳一边喊：“师父饶命啊！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我就是随口一说，您别真生气啊！”

这招挺管用，他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看着我，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来，有气又好笑。

“随口一说？”他挑眉，“我看你是真烦我了！”

“师父您大度，”我赶紧给他马屁拍得响亮点，“您是圣人，我凡人惹不起。”

他哼了一声，又往旁边一站，没再动手，但那眼神，表示我赶紧 egregious 透顶。

我不敢再惹他，乖乖把二胡放回琴架，抱了抱拳，“师父，我这就去练功，您看着办。”

“去吧去吧，”他挥挥手，“练点啥都行，别老想着怎么逗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