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牛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嘴里咂咂嘴，手里的草鞋疙瘩还攥着呢。“我说老哥，你这玩意儿是干嘛的？能当饭吃不？”他指着地上那双磨破了边，沾满泥巴的草鞋，一脸好奇。

旁边蹲着个胡子拉碴的汉子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眼神却亮得很。他接过草鞋，掂了掂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兔崽子，懂个屁。这叫草鞋，走起路来不颠颠。再说了，你身上揣着那点碎银子，够买几顿饱饭的？穿双草鞋，好歹像个出门要饭的，总比光杆司令强啊。”

李牛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上那件破烂打满补丁的旧袍子，前面还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肚皮。脚上光溜溜的，冰冷的泥地硌得人生疼。他摸了摸怀里，只剩下五文钱碎银，还有一张写着“李牛”两个字的纸条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哪儿来的？”李牛懵了。他记得自己前秒还窝在电脑前打游戏，突然就穿到了这古代，还成了个要饭的。这开局，简直比他玩的最惨的角色还惨。

“哪儿来的？”胡子疤脸男嗤笑一声，“这不就是你吗？穿越了，身份倒了，还得先活下去。老哥我姓王，他们都喊我王疤脸。你这小模样，倒是俊朗，就是太嫩了，没见过这世道的苦。”

王疤脸拍了拍李牛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把他也往后带了几分。“走，小子，先跟哥们混几天。等有钱了，我请你吃肉，烤全羊！”

李牛看着王疤脸那憨厚的笑容，心里没来由地一暖。他挠挠头，也没多想，跟着王疤脸就往城里走去。

刚进城，一股混杂着牲口叫、叫卖声和汗臭味的潮气就扑面而来。街道上人挤人，穿得破烂的要饭的、提着破篮子卖菜的老农、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差……种类多得数不清。

王疤脸熟门熟路地拉着李牛拐进一条小巷。这里比主街热闹多了，小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，卖吃的、卖药的、卖杂货的……应有尽有。

“走这边，快！”王疤脸低声道，拉着李牛挤进一个堆满了各种货物的摊位后面。

摊主是个大娘，正低头数着铜板。王疤脸凑过去，小声说了几句。大娘抬起头，打量了李牛一眼，又点点头。

没一会儿，王疤脸就从大娘手里接过两个热乎乎的包子，塞给李牛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