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指甲都快掐进叶凡肉里了，唾沫横飞得跟机关枪似的。“叶凡！你告诉我，这鬼画符的破玩意儿是哪个百年老鬼写的？咱们这批眼球草得用三份灵露草配伍，你这上面倒好，写了五份！老李那边催得紧，再过两天就得用，你告诉我是谁干的？！”

叶凡被她抓得肩膀疼，但脸上愣是一点表情没变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林经理，这配比是哪里出错了？总不能是眼球草自己长多了三倍吧？”

这话一说，林薇更气了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叶凡鼻子吼：“你他妈废话！还能是自己长多？本小姐看你是闲得蛋疼，非要自作聪明搞些名堂出来！你小子是药学系的吧？我看你就是挂名混日子，这种事都干得出来！”

周围几个技术员也围了上来，一个个看叶凡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。有个年纪稍长的，捋着胡子冷笑道：“叶同学，咱们这眼球草可是老李的心头肉，用多了眼睛会瞎，用少了眼睛会模糊。你这配比要是敢用上去，老李踹门咱们都得跟着一起挨揍！”

叶凡没理他们，转头对着林薇：“林经理，药方子不是我的。我刚来公司，连药房在哪都不知道，更别提看谁的药方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这配比文书上有修改痕迹，可能是有人故意改的。”

林薇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那张已经皱巴巴的药方纸，上面确实有几个地方被用红笔划掉了，又补上了新的字。她皱着眉头想了想，突然指着叶凡：“你……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故意装傻！”

叶凡挑了挑眉，没承认也没否认，只是说：“我建议把眼球草单独提出来再配两份灵露草，这样稳当些。”

那技术员嗤笑一声：“做梦！老李那边的用量是死的，哪有那么多花样！”

林薇却没说话，她盯着叶凡看了半天，突然眼神一转，问道：“你叫叶凡对吧？药学系大三的学生？”

叶凡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我以前在‘星辰医药大学’读研的时候，好像有个师兄也叫叶凡，是个天才……”林薇若有所思，“对了，他当年好像就喜欢捣鼓些古怪的药方。”

叶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他这位林大经理，倒是把他和以前某个同名同姓的师兄联系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