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叶凡脸上了。这女人是真急，项目上线前的最后一夜，被叶凡带着炼制什么“眼球草”提神醒脑剂，结果耽误了三四个小时。眼看着凌晨两点半，周围工位都熄了灯，就他这儿还灯火通明，熬得跟猴儿似的。

叶凡瞥了一眼腕表，清晨五点刚过。这还早呢，他刚把最后一批眼球草成品收进保温箱，这玩意儿得趁早送给客户公司那帮熬夜的开发小哥。谁让那群孔雀开屏似的富二代非要赶在十二点前上线呢？林薇算是有勇无谋，重业务轻技术，完全不懂这提神药得提前ливirovo系统——咳咳，提前断货才有效果。

“奖金，奖金……”林薇越想越气，“你告诉我，你捣鼓这破玩意儿有屁用？用户要的是功能稳定，不是睡不睡觉！”
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的微笑：“林总监，您这想法太肤浅了。给他们吃了我的提神药，项目提前三天上线，用户好评如潮，到时候您拿季度奖金的时候，能少说一句‘这项目真快’吗？”

林薇被噎得说不出话。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叶凡，那个学渣逆袭成全才的传说，公司里谁不知道？就是看不惯他整天不务正业，就知道捣鼓那些没用的花草树木。可现在……她突然觉得，好像叶凡说的是道理。

叶凡看她炸毛的样子，心里暗笑。这女人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，估计一会儿就忘了。他转身准备递交成品，手机突然不客气地响了起来。

“哟，新人？谁啊？”叶凡拿起来一看，备注是“神秘客户”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都不好使了？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，带着几分傲慢：“我是赵家堡赵妍，你立刻马上过来商业街中心广场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能有多能耐。”

挂了电话，叶凡差点把这妮子的声音给喷出来。赵妍？商业街的老大之一，出了名的辣手摧花，谁若是得罪了她，轻则惹一身骚，重则直接关门大吉。商业街地下，连黑道都要忌惮三分。

林薇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赵妍？那是什么来头？你得罪她了？”

叶凡晃了晃脑袋，反问道：“她来头多大，跟我有关系吗？她欠我二十万药材钱，我现在去讨债，你管得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