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。林晓把脸埋在手掌里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微信上苏晴又发了几条消息，从“在干嘛呢”到“怎么不回我”，最后一句是：“哥又提你了，你倒是吱一声啊，磨磨蹭蹭的。”林晓手指冰凉，拇指悬在屏幕上，没点下去。心里乱成一团。

她叹了口气，点开了朋友圈。苏晴更新的那条动态停留在首页。照片是林晓和苏晴坐在咖啡馆里，背景都是湿漉漉的街道，拼凑起来就是一幅狼狈的画。林晓盯着照片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深吸一口气，退出了朋友圈。苏晴那张欠揍的脸浮现在脑海里，林晓恨不得把手机砸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。林晓赶紧扶住，心有余悸地拍了拍额头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点了根烟抽起来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这么丧。”

声线带着点轻佻，林晓转头看见苏晴坐在她对面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。林晓没好气地怼回去：“怎么？你看着挺开心啊？”

苏晴挑了挑眉，把照片往她面前推了推：“你说呢？哥都提你多少次了，你倒好，装死。这不是摆明了想气我吗？”

“我哪敢啊。”林晓吸了口烟，吐出一圈圈白烟，“我是生怕你不高兴。”

“得了吧。”苏晴伸手点了点她，“我真是服了你了。哥对你那关心里，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。你倒好，视而不见。”

林晓眯了眯眼睛：“我这不是考虑清楚吗？”

“考虑清楚？”苏晴嗤笑一声，“你考虑清楚什么了？”

“考虑清楚自己不想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。”林晓把烟扔进垃圾桶。

“你！”苏晴气得直跺脚，“林晓，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？哥是真心对你的，你这样赶着他走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我自私？”林晓苦笑，“那你觉得呢？我退回来的时候，你开心了吗？我搬走的时候，你伤心了吗？没有！你每次见我都挺开心的，不是吗？”

苏晴梗着脖子，说不出话来。林晓站起来，走到吧台前：“服务员，一杯玛格丽特。”

“啊，好。”服务员应了一声，转身去调酒。

苏晴皱了皱眉：“你干嘛喝这个？这么烈的酒，你喝得下？”

“我渴了。”林晓没好气地说，“管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