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缩了缩脖子，冻得鼻尖发红。他抬头瞅瞅写字楼门口那几个穿得像非主流的组合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身夹克和休闲裤，真配不上今天这场合。

老总在电话里说得天花乱坠，说是带他“见见世面”，搞什么“新项目发布会”。林默心里明镜似的，新项目？怕不是给他个任务，让他去擦屁股吧？(samples)

“先生，请问您需要帮忙吗？”门口保安笑得挺客气，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，拿林默当外宾了。

林默干笑两声：“不了，谢谢。”他接过那顶保安递过来的黑色绒帽往头上一扣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几乎遮住了半张脸。这招儿是他从哪个电视剧上看来的，假装自己是个有身份的大人物。

往里走，冷风顺着衣领灌进去，林默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写字楼跟地下室似的，暖气开得跟夏天似的，一出门立马结冰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角的皱纹上。林默注意到他手指上的玉扳指，那手劲挺大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先生，到了。”电梯门开，一股暖风涌出来，林默差点被吹得趔趄。

“哎，小心点。”中年男人抬头看了林默一眼，眼神不太友善。

林默没理会他，直接往前台走去。前台小姐正对着电脑傻笑，看到林默走近，立马直起身来，脸上堆满了职业假笑。

“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小姐的声音甜得腻人。

林默从口袋里掏出张纸条，上面写着“林默，老张”。他故意把纸条放在台面上，伸手去接手机。

“林默先生，张总说他到了。”小姐把手机递过来，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瞟了林默一眼。

林默接过手机，刚要拨号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女声：“张总，您先聊，我帮这位先生。”

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手指上戴着条粗金链子。她把咖啡放在林默面前，眼睛在他脸上转了两圈。

“不好意思，我是来面试的。”林默直接说了出来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借过，借过。”她把咖啡往旁边一放，直接坐到了林默对面的椅子上。

“面试？”女人挑了挑眉，手指在咖啡杯上转着圈，“张总没跟你提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