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咸鱼，手里那把汗湿的手帕黏糊糊的贴在手上，难受得要命。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对上宋总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。

“宋总监，”她声音还是那样小，“我……我带了文件。”

宋总监没说话，只是微微偏了偏头，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下弯弧度又加深了几分。林晓晓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，赶紧把文件往前递了递。

“您看……这个项目，我们能不能再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宋总监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他往前靠了靠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晓晓几乎喘不过气，“你一个实习生，手上的活儿干得跟丢三落四的小废物似的，还想要升职加薪？”

林晓晓猛地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哼，”宋总监嗤笑一声，“我可没看见你故意的。我看你就是眼皮子浅，想走捷径。”

林晓晓委屈得眼圈发红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真的只是想努力工作，想要得到认可，却没想到会被人这样质疑。

“宋总监，我……”她还想说什么，却被宋总监抬手打断。

“啊。”他轻轻两个字，却像一块大石头砸在林晓晓心上，让她瞬间哑口无言。

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，宋总监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五脏六腑，让她无处遁形。她咬着下唇，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“滚。”宋总监最后两个字，像一把利刃，将林晓晓扫地出门。

林晓晓跌跌撞撞地跑出会议室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擦了擦眼睛，心里恨恨地想：宋总监，你给我等着！

她跌坐在办公椅上，脑海里全是宋总监那张冷冰冰的脸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委屈，忍不住将手里的文件狠狠摔在桌子上。

“林晓晓！”一个严厉的声音传来，让林晓晓吓得浑身一颤。

她抬起头，看见自己的上司站在门口，脸色铁青。

“王经理，我……”林晓晓还想解释，却被王经理直接打断。

“还在这儿发呆？”王经理指着她的鼻子，“宋总监刚跟你谈话，你最好给我仔细想想自己错在哪儿了！再不知道检讨，你就等着被辞退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