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声音像蚊子哼哼，手心里那把冷汗啊，跟跑完八百米似的，浸透了手帕。她能感觉到宋总监身上那股冷飕飕的气场，像冰箱压缩机一样往她这边怼。完了完了，这可是宋总监，整个设计部的活祖宗，平时连扫地阿姨都能被他骂得怀疑人生，她这只刚来就闯祸的小菜鸟，今天算是必死无疑了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宋总监挑眉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林晓晓后脖颈子都起鸡皮疙瘩。“林小姐，欢迎来到A市设计界‘地狱模式’。在这里，‘不是故意’是种很贵的奢侈品。”他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林晓晓耳朵里，硌得生疼。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刚来公司一个月，别的不会，溜须拍马还是会的。“宋总监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准备下一秒就开始ECH-0，把自己那点可怜的比赛奖金都掏出来赔罪。

“错误？”宋总监忽然停了停，目光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“哪错了？是没看到红灯？还是没看到我在看文件？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，但那缓和里透着的冰冷，更让林晓晓汗毛倒竖。

“我……我闯红灯了……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林晓晓赶紧回答，心里把那个骑着电瓶车的大叔问候了一百遍。她就是急着进公司大门，也没想到会撞上 srandi总监这尊活佛。

“闯红灯不重要。”宋总监摸了摸下巴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轻响，像在给林晓晓判案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踩脏了我地毯。”

林晓晓懵了，地毯？她什么时候踩到地毯了？“我……我赔您，我赔您！”这地毯一看就挺贵的，她这个新人工资刚够吃土。

宋总监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，像冰雕：“赔？你哪来赔？公司提供实习补贴，就够你在食堂啃馒头。”

林晓晓脸一白，知道这又是绕着骂她呢。但她还能怎么办？只能硬着头皮：“我……我下个月工资，都……都赔您……”

“下个月？”宋总监拖长了音调，“下个月你还不一定能拿到工资。”他犀利的目光扫了她一眼，“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在这个公司，别想钻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