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红着眼睛挂掉电话，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。“老娘就这命啊！”她烦躁地抓着头发，客厅里的香槟咕噜咕噜冒泡，像在嘲笑她的倒霉。

“林薇，又怎么了？”经纪人端着果盘走过来，笑眯眯地递了个草莓，“这是最新款的进口草莓，补充维生素好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怼过去：“吃你的草莓吧，老娘就去剧组被导演骂，回去被制片人催，现在连绯闻男友都给我断了！你说我招谁惹谁了？”

经纪人叹了口气：“TD Group本来挺捧你的，可你最近连轴转，形象又差点，投资人那边有意见。”她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你准备去国外进修？”

“进修？我需要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“要不是为了保住这点资源，谁乐意跑去小国家受罪？”

“也许是个机会呢？”经纪人眨眨眼，“我听说你在瑞士那个地方，好像有个人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林薇的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烦躁地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这是林薇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懒洋洋的男声，带着点沙哑，“有人要你的命。”

林薇一愣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谁也不是，你谁也不认识。”男声笑了，“三天后，苏黎世钟楼下，见。”

林薇差点把手机摔了。“你他妈谁啊？！”

“别激动，年轻人。”男声慢悠悠地说，“记住，别迟到。否则……‘意外’可能不会那么有趣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薇浑身冷汗。剧组那边经纪人已经发微信催她赶紧回消息，她手忙脚乱地敲了几个字：“抱歉导演，家里有点急事，晚几天回去。”

挂了微信，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翻出手机里一个早已被我标记为“诈骗电话”的陌生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里面传来同一个懒洋洋的声音。

“喂，你是刚才那个人？”林薇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聪明。”男声笑了，“那个电话，只是个提醒。你需要我的服务，我可以帮你……摆脱麻烦。”

林薇沉默了。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：如果，这是真的呢？

她想起最近那些报道，那些恶意评论，那些黑料……如果，那个系统真的能把这些骂名变成……功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