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“呼呼”地刮着，刮得牧思雨脸皮生疼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可这破天天气，别说缩着，就是把自己整个人变成个球，估计都得被冻僵。他攥紧了拳头，骨节都有些发白，但手心却全是温热的汗水，黏糊糊的，透着一股子难受劲儿。

得，还是老办法管用。牧思雨动了动冻得像 acknowledging 冰坨子的胳膊，弯下腰，小心翼翼地从贴身的怀里摸出那坛子酒。坛子入手冰凉，但牧思雨摸着那粗糙的陶土，心里就踏实。那是他刚下 mountains 的时候，偶然在一个破茅草屋里找到的老酒，也不知道是啥年份，反正李虎那小子嘴馋的时候，他尝过一口，直接喷了回来，那味道，啧啧，能 top 截杀醉倒一群野狼。

“李虎，你小子害我！下次再敢带人堵我，我就把这坛子酒……”

后面的话他没说，但意思不用明说。牧思雨咧了咧嘴，想笑，可嘴角光是动动就疼。他紧了紧缰绳，胯下的老黑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，不安地刨了刨蹄子。这马是他花了好几个铜板从镇上那个养马的老头儿手里“买”来的，虽然看着瘦巴巴的，但最有灵性。

他得赶紧回村，不然老头子该惦记了。这酒，得赶紧藏好。李虎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占了他家山头的几块地，还总想抢他的猎物，这次更是明抢，真是蹬鼻子上脸了。

穿出树林，月光惨白，洒在地上，亮晃晃的。牧思雨下意识地摸了摸嘴里，空空如也。早上出门急，就啃了个冷硬的黑饼子，现在肚子里跟塞了块石头似的，咕噜咕噜叫。他没在意，空着肚子也饿不死人，尤其是他这身板。

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由远及近。牧思雨心里咯噔一下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不是他吓人，是那马蹄声，太熟悉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脚下一紧，勒住缰绳，老黑马也停了下来，警惕地扬起脖颈，喷着响鼻。牧思雨慢慢放下酒坛子——这老酒太重要了，他可不敢让它沾上一点尘土。

几骑 gallop 到近前，在离他们十丈远的地方停下。为首的是个人，身形魁梧，面色阴沉，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戒刀，眼神跟鹰一样，在黑暗里扫来扫去，最后定格在牧思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