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小林刚说完，陈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没说话，目光落在设计稿上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纸背。

“年轻人的审美？”陈宁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满，“这几件，要么太花哨，要么太平庸，哪个是‘符合’？哪个是‘吸引’？小林，你们做助理的，什么时候连市场都洞察不透了？”

小林被他说得有点发毛，连忙解释：“陈总，这……这是根据我们调研数据……”

“数据？”陈宁打断他，语气更显凌厉，“数据不会自己长脑子！你们去街头上转转，看看那些年轻人，他们穿什么？他们关注什么？设计不是闭门造车！”

办公室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行声。小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小心翼翼地挪着椅子，在陈宁对面坐下。

“陈总，我……我是新手，经验不足，您多指点。”小林的声音有些磕巴。

陈宁扫了他一眼，没再理会，转身走向落地窗。外面阳光正好，都市的繁华如织，车流不息。他站在窗边，背影挺拔而疏离，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。

“这批货，三星期内必须拿出像样的样品来。”陈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不带任何温度，“否则，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小林如蒙大赦，连声道：“是！是！陈总放心，我一定完成任务！”他偷偷松了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刚才真是吓坏了。陈总要是真生气，后果不堪设想。

陈宁没再说话，转身回到办公桌，继续翻看其他文件。小林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暗暗捏了把汗。陈总这人，平时看着挺温和的，但一发起脾气来，真叫人可怕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闯了进来，正是宋娉婷。她脸色苍白，眼神慌乱，似乎在躲避什么。

“陈总！”宋娉婷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快步走到陈宁面前，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快走，这里不安全！有人要害我！”

陈宁微微一愣，随即皱起了眉头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他看向宋娉婷，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更多信息。但她的眼睛红红的，像刚哭过，让人难以判断真伪。

“我不知道，他们突然出现，堵住我的路，还……”宋娉婷的声音哽咽了，“还说……要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