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傻了？放着好好的安稳日子不过，天天往深山老林里跑，就为那几块破石头。”

街角，张胖子叼着旱烟，眯着眼，对着对面发呆的身影吼了一嗓子。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几个闲溜达的邻居听见。

“胖哥，没……没傻，就是觉得……挺没劲的。”姓王的青年，也就是老王，揉了揉眼睛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，拳头大小，大概能砸死鸡的石头，脸有点红。“这玩意儿，能当饭吃不？”

“当饭吃？你当我傻呢？这玩意儿就是块破石头，山里头捡出来的，怎么，还想捡到长生不老药？”张胖子扭头，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。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说话，又把那块石头揣怀里了。他是个老实人，以前就跟着村里人下地，后来运气不好，家里欠了点债，才想着去矿上碰碰运气，当个采石工。

可干了大半年，别说发财了，连个馒头都掰不踏实。矿里的活儿又脏又累，一天下来累得骨头散架，有时候还可能挖到塌方，一命呜呼。

老王觉得，这样下去，别说还债了，怕是连命都得交代在山里头。可他又没手艺，没本钱，更没背景，能干啥？这几天，他天天在矿上瞎转悠，看着那些比他大几千岁，天天蹲在墙角里研究石头，跟精神病患者似的家伙，心里直打鼓。

“我说老王啊，要不……你转行吧？去镇上开个小面馆，生意好做，还能赚点小钱。”张胖子递过一根烟，“我帮你啊，我那小库房里有几袋闲面粉，都坏着呢，送你。”

“不了，不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折腾不起，家里还等着我那点微薄的工资呢。”

张胖子嘿嘿一笑，没再劝。老王这人，没啥出息，就是死心眼，认准的事儿就撞南墙也不回头。

这天，老王又去矿上，扛着把破锄头，准备去那片没人敢去的老矿洞里碰碰运气。矿洞里阴森森的，据说以前有人在里面挖到过不少宝贝，但也有人进去就出不来了。

老王没什么经验，就瞎摸索着。也不知道走了多久，头都给采石块给碰疼了，脚底板都磨破了血泡，愣是啥都没找到，就捡了块黑石头，还差点把腿给卡在石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