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长老蔫了之后，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。老王坐在主位，呷了口水，慢悠悠道：“笑什么笑？规矩就是规矩，不然还指望我们这些神仙干啥呢？跟你们说，天规是红布条，谁动谁没好果子吃。”他敲了敲桌子，“不过啊，也没那么死板，看在焦长老平时还算老实的份上，罚他一个月不准领补助，另外，写检查，贴到公告栏，让所有人都看看。”

焦长老脸更白了，但还是咬牙道：“行，我写！”他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，颤抖着拿起笔，在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纸上写上“我错了，我不该骗补助”一行字，然后用力贴到公告栏最显眼的位置。那字写得歪七扭八，活像几只刚出生的小鸡在互相啄食。

这一幕，引得更多人发笑。老王瞪了众人一眼：“严肃点！罚款就算了，写检查是让他反省！大家都是神仙，体谅一下新来的，刚来不懂事。”

老王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但众人心里都明白，这哪是新来的不懂事，分明是焦长老想钻空子，结果被抓住了现行。不过现在天庭的风气就是如此，谁要是想占点便宜，总会被扒个干净。

焦长老被罚完，垂头丧气地走出会议室，一出门就差点撞到一个刚从御剑飞行岗走出来的仙官。那仙官穿着灰扑扑的制服，正低头看手里的飞行日志，见焦长老撞来，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剑扔了。

“哎，你走路不长眼啊？”仙官抱怨道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
焦长老被他骂了一句，气得直跺脚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我……我没注意。”

“嘿，你这种老神仙了，还走神？”仙官上下打量了焦长老一眼，冷笑道，“我看你，估计是被罚款给罚傻了。”

焦长老被他说得火冒三丈，正要发作，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旁边走过。那是一群负责天庭卫生的小仙，正提着扫把和簸箕，哼着小曲，有说有笑地往回走。

“咦？那不是……”焦长老眼尖，认出了其中一个扫把小仙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，那小仙竟然是自己的徒弟，小张！

小张本是凡人，通过努力修炼，好不容易才成为一个小仙，现在负责天庭的清洁工作。焦长老本来还以为，小张能混个不错的差事，没想到却被分到了这么个清水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