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长老那张老脸，被老王的话戳得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蔫蔫地垂下了头。他咳了声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王书记，你这是何苦…… fine, whatever.规矩是死的，但人心是活的嘛。”

这话明显是阴阳怪气，听得满堂神仙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老王哼了一声，哼得极不客气，“焦长老，您这‘活人’怕是活得有点太多了。天庭的规矩，可不是您一伸手就能改成‘随心所欲’的。今天您这么一弄，明天下一个又要抢着‘活’，到时候这天庭还怎么管？”

焦长老眯着眼，似乎想找回当年那种指点江山的威风，但看着老王那股子毫不退让的态度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不像老王那么会说话，但 Principles 这点上倒还算坚持。只是气不过罢了，明明自己平时挺注意分寸，怎么一碰到王露，就处处碰壁。

堂下议论纷纷，但没人敢大声。这老王虽然只是个管后勤的，但上面有人，而且他这人脑子活络，说话又毒，说出来头大的话，谁也担待不起。

会议不欢而散。老王虽然没再跟焦长老计较，但心里是憋着一股气的。他越想越觉得，这焦长老的行为，简直就是在故意找麻烦，纯粹就是看不顺眼自己这个“新人”。

“这帮老家伙，”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“个个都觉得自己老资格，我看啊，就是一群吸血的蛀虫。”他叹了口气，摇摇头，“算了，管他们呢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我只要把我的补助拿到手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
当天晚上，老王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。一想到明天又要去干活，领那少得可怜的补助，他就头疼。

“不行，得想想办法。”老王翻身，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起来，“现在天庭的补助分得也太不清爽了，那什么基础劳工补助，一个月才五百灵石，还不够我在凡间买个破手机。得找机会，看看能不能搞点别的。”

他越想越觉得，这补助也分三六九等，简直就是个笑话。御花园的园丁拿的补助，比那些天天满天飞的督导员都多。难道当神仙真得看脸看背景？

老王越想越不服气，干脆坐起身，翻箱倒柜找出自己那本厚厚的《天庭补助手册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