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这干尸拿起来搓了搓，一股子腐臭味直钻鼻子，但他脸不变色，嘴角反而噙了丝冷笑。"嘿，挺有默契啊，每次来都得留下点纪念品。"

他拍了个照，把干尸往墙角一扔，转身找出扫帚，把地上的灰扫了几下，又把桌上的泡面桶和发霉的校服换下来，用湿抹布擦了擦。折腾完，宿舍里顿时干净了点，虽然还是那股子穷酸味子。

手机突然震动，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愣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挺 Familiar，像是昨天那个刘雅婷的闺蜜，李娜。

"喂？"林凡接通。

"林凡！你这家伙跑哪儿去了！昨天就给你发消息，你不回，现在连电话都不接？"电话那头传来个又急又气的声音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"我这不是在忙吗？"

"忙？忙得跟死了一样！刘雅婷急得都快哭了，你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！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"什么事儿？"

"你昨天不是跟刘雅婷说好了，晚上一起去看电影吗？现在她约了几个朋友去，就问你有没有空，结果你一个电话没接！"李娜的声音都带哭腔了。

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昨天确实跟刘雅婷提了看电影的事，后来想着宿舍这烂摊子，就给忘了。他皱了皱眉，"知道了，我现在过去。"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了一眼墙角，那帮垃圾还挺会挑地方，专门选他桌上放东西的地方撒野。他拿起桌上的篮球，掂了掂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"有了！"

他背起书包就往外面走，路过保安亭的时候，保安老王正趴在桌上打瞌睡。林凡拍了拍他肩膀，"老王，借你手机用一下。"

老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"干啥？"

"借你用两分钟。"林凡把手机递过去。

老王接过手机，皱着眉看了看，"这咋办啊？"

"帮我发个短信给李娜，就说我在去学校的路上，大概十分钟后到，行不？"

老王打了个哈欠，"行吧，你小子又搞啥名堂。"他拨通李娜的号码，把林凡的话原封不动地发了过去。

"好了。"老王把手机还给林凡。

林凡谢过老王，直接抄了小路，十分钟后就到了市区电影院。远远地，他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电影院门口，身上的香味飘了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