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草草翻看着粉丝群里的帖子，嘴角抽搐着撇了撇嘴。底下的人，有问今天有没有营业的，有问晚上有没有直播的，还有人语重心长地提醒他远离所谓的“事业心重”的队友，说人家不是看中他，就是看他脸好使。林凡看着后面那句，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“是啊，给钱就行”，结果被回复了个“林凡你是不是傻”。

他默默关掉聊天框，脑子里还是刚才团综里那个家伙的笑脸。顾盼，他们团的忙内兼综艺担当，圈粉利器，就是……脑子好像不太好使，或者说，太实在了。那天团综在爬山，差点摔下去，还好林凡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，当时顾盼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，挂在他身上叽叽喳喳说了半天。后来休息的时候，好几对粉丝都挤过来看他，有的甚至拿出手机拍他，顾盼脸一红，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尴尬，直接跟所有粉丝喊“大家哥哥都好”，惹得一片“盼哥”的叫喊。

林凡只觉得头疼，他本来就不是搞这些偶像生意的料。当初选他进组合，就是看中他长得好看，会弹吉他，拿得出手的就是这一点了。原本只是想找个工作混口饭吃，结果这家伙一直播火了，现在好了，连带着他自己都天天被推到风口浪尖。

“哥，有人找你！”经纪人拿着手机过来敲门，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。林凡接过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未读消息。有认亲的，有安利的，还有两张他昨天直播时走神的照片，标题是《哥，你这眼神还有救吗？》。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把手机扔给经纪人，“帮我过滤一下，烦死了。”

经纪人嘿嘿一笑，“哥，你这是要火的节奏啊。不过，最近有个综艺组找你，想让你上节目，说是不错的综艺，能给你带来曝光。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”

林凡皱着眉想了想，上节目？他可没兴趣。一来二去，还要应付那些没完没了的问题，二来……顾盼好像也挺想上的，每次提起这个，那家伙眼睛都亮了。但他也知道，顾盼是真心喜欢综艺，不是看中这个机会。

“再想想吧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揉了揉眉心。

“哥，你这……”经纪人刚想说什么，就看到老板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