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贪正琢磨着呢，今儿这野果是有点意思，酸得冒泡，吃完嘴里还有股子涩味儿，也不知道是哪种灵果，搞不好能熬出碗什么宝贝汤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软软的，Nine months了，这肚子里的货是真沉。

正走神呢，跟个乡下二百五似的，拐着 privet 走路，脚下一滑——好家伙，不是光脚，是穿着那双刚从市集上淘来的、勉强能对付路的劣质软底鞋。一屁股墩儿在青石板路上，姿势那叫一个狼狈。

周围静了一下，立马有好事者开始起哄。 “哎呦，这不是顾盼贪嘛，怎么跟死猪似的躺地上了？” “啧，看看，这脚，泥都快糊到脚背了，刚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？” “月子里就这德行？啧啧。”

顾盼贪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那样子活像只被踩了一脚的猫。刚想骂骂咧咧几句，就觉着眼皮一跳，透过眼缝瞅见前方围着一群人。 “咦？他们围的是啥？” 凑近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，浑身沾满污泥，正对着几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作揖行礼。 “求求各位公子饶命，小的误闯贵府，有眼不识泰山，还请公子海涵……”

旁边一人 identifying 出来：“这不是城西贫民窟的马小牛吗？他爹早死了，就他一个光棍，平时就靠乞讨为生，怎么今天……” “……怎么这么狼狈？” “呃……好像是……被狗追了。” “狗追人？没听说过，狗追马？我倒是第一次见。”

顾盼贪嘴角抽了抽，这马小牛看着眼熟，好像上次她也是闻着味儿从贫民窟附近溜出来找野果，还差点撞见他，当时他正被几个地痞调戏……等等！她猛地瞪大眼睛，左手下意识地摸进了怀里。 完了！ 她那个宝贝，那个为了让她能安心养胎，特制的、能隔绝窥探的护身符呢？！ 早上塞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啊！

马小牛还在那儿磕头呢，几个公子哥已经不耐烦了。 “滚开！晦气！” “小子，滚！下次再让我看见你，打断你的腿！”

马小牛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，留下几个公子哥骂骂咧咧。 “顾盼贪！你给我站住！” 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