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正琢磨着怎么把鞋柜上这个破玩意儿扔掉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一行简单的代码，像是某种加密信息。李默皱皱眉，随手划开：“嘀——您有一条新消息。”

信息内容只有一个字：“追。”

李默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代码删了。追？跟这破手环比，他连房东催租的电话都算轻的。刚想把手环顺路扔楼道，手一摸，链子不见了。他僵了一下，鞋柜旁边地上，那个缺了一角的金属手环链子，正弯着圈儿搭在灯影里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骚扰广告，李默直接扔到了一边。但没过五分钟，第二条陌生短信又来了，这次是另一串乱码：“坐标：东直门桥下。”后面跟着一张模糊的卫星图片，箭头指着一个不起眼的桥墩影子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破手环是怎么回事？装神弄鬼呢？他蹲下身捡起手环，金属冰冷，还带着点锈味。他摩挲着缺角的地方，突然手环“嗡”地一颤，屏幕亮了，一行字闪烁着浮现出来：“风暴预警，十二小时后，次级能量波动，赤道偏东，目标：你。”

“我？”李默差点把手环扔出去。 Storm？风暴？哪个风暴？他连中央气象台都未必记得更新。但下一秒，他看到窗外路灯的光晕下，两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这栋出租楼走过来。

李默心里骂了一句“操”，抄起旁边一个空啤酒罐，塞进一个大塑料袋里，把脸埋在手环屏幕前，猛地拉开窗帘。楼道黑暗，只有对方面前那盏昏暗的路灯，刚好照亮他们冰冷的枪口。

“站住！”一个声音冷冷地响起。

李默猛地推开门，一手捂着嘴，一手举着“啤酒罐”，朝着楼下跳去，同时脚底发力，踹翻了解放鞋柜。手环在他掌心狂震，屏幕上密密麻麻闪过无数个红色的警示符号。

“砰！”一声枪响，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，把门框打得碎裂。李默一个翻身滚进夜色里，捡起刚被自己踹开的解放鞋柜，用胳膊肘抡圆了砸过去。

“砰！”又是一枪，这次打中了鞋柜侧面。李默骂骂咧咧地扔了鞋柜，捡起地上半截断链子的金属手环，反手抄在手里，跟路边报刊亭一块不知谁丢的空啤酒箱撞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