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把裤腿往柜台上一撂，老王头也没抬，就着手里那块抹布接着擦柜台。“吱声好啊，啥活儿多，你多拉几个兄弟来，我给你加工钱。”老王的声音闷闷的，但透着一股实在劲儿。

秦毅嘿嘿一笑，“哪能让兄弟们都跟你摸一样黑啊，就冲你给钱爽，我就得拿你这儿当个据点。”说着，他手机响了，走到柜台外接电话。“喂，哥？……嗯呐，刚把活儿干完，老王那儿拿着……对，钱刚进兜……啥？急用？行行行，我取了直接给你转过去。”

挂了电话，秦毅往回走，冲老王喊了声：“老王，我有点急事，钱得先转你，晚点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
老王闻言，这才抬起头，皱着眉看他：“咋回事？又跟那帮小子干仗了？”

秦毅心里一抽，脸上却笑呵呵的：“嗨，不是那事儿。我哥那边那边急用钱，我得赶紧给他转过去。”

老王点点头，也没多问，只是说：“行吧，那你取了钱赶紧转，我这儿也等着交货呢。”

秦毅忙不迭点头，转身就去找存折。他哥秦强在乡下有厂子，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，但手头有点紧，让他来城里找他要点钱。秦毅虽然也攒了点活钱，但最近手头正缺着，这一下得先掏空了再说。

取了钱，秦毅直奔银行。排队的时候，他心里还在盘算着，哥接的那单子要是搞成了，他得多分多少钱回来。他哥去年给他买了台二手电脑，现在又开始念叨着要台新电脑，说要搞个网页，说是能赚钱。

排了半天队，秦毅总算把钱转给了哥。手机提示转账成功，他长舒一口气，心里却有点空落落的。他哥说了，让他多注意那边的情况，要是能再拉点活儿过来，让他直接联系。

出了银行，秦毅抬头看了看四周。高楼越来越多，街上人影绰绰，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焦虑和期待。他哥厂子那边，据说也是趁着改革开放的风头，悄悄把产品外销到了东南亚。秦毅心里暗暗发誓，等他手头宽裕了，一定要在城里开个厂，规模比他哥的大好几倍，雇上几百号人。

他哥厂子那边，生意是越来越火，经常加班加点。秦毅最近手头正忙，白天在老王那儿做裤腿，晚上还得去夜市摆摊卖点小玩意儿，攒点本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