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王，今儿个又想给自家娃子弄个宠物？”

柜台后头，那个叫老刘头的中年男人叼着旱烟袋，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皱巴巴外套、手头摸得黑乎乎的青年。老刘头在这条偏僻巷子里的“位面宠物店”干了快十年，什么奇葩客人没见过？但这青年脸上那股猴急劲儿，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
“不是，老刘，我寻思着，城里养狗猫是真不方便，又吵又掉毛。咱这店是特别的吧？听人说，能弄到各种法子，抓来那些……呃，就是小说里、电视里那种神兽、妖精什么的？”青年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，“您说，能不能给弄个三头六臂的啊？”

老刘头嘴角撇了撇，没说话，从柜台底下抄起个巴掌大的黄铜罗盘，往桌上一放，用个锈迹斑斑的小锤子敲了敲罗盘边缘。“这世道啊，什么都值钱。你要是真想整点稀罕物，不差钱就行。”他凑近了青年耳边，压低声音，“不过我劝你一句，别整那些太猛的，容易养不活。就算养活了，晚上你也睡不安生。”

青年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那，啥比较常见？好养活的那种？”

“常见？你这就问对人了。”老刘头把罗盘往旁边一推，从柜台最里面的抽屉里摸出个瘪成一张饼的破麻袋，往青年面前一倒。“喏，你看这玩意儿，成本最低，就是……”

麻袋里滚出来一串脑袋，有鸡的，有猪的，还有俩长得跟蛤蟆似的，正顶着俩斗笠，有模有样地互相掰手腕。青年看得眼都直了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茶水喷出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青年结巴了，“鸡猪还能掰手腕？”

“鸡叫神爪猪，猪吹象鼻子。”老刘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，“都是我前几天从对面位面带回来的。这玩意儿特别能折腾，放家里吧，早上起来可能在你床上打拳；放院子里吧，半夜偷你家鸡吃了都不一定知疼。好处是，它们打不过人，小巧玲珑，好藏好养。”

青年看着地上哀嚎的鸡猪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个被他捂得严严实实、正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小东西——那是一只体型堪比手机的黑色小猫，浑身毛油光水滑，眼睛却亮得像两盏小灯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