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叼着油条，晃悠到街角那家老字号的打印店。老板老张正眯着眼擦机器，见他晃进来，抬眼瞥了瞥，没说话，又低头继续忙活。王磊熟门熟路的走到柜台，把手机里一张皱巴巴的设计图拍给老张看。

“老张，今儿个高清的，五张纸，急！”王磊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放，麻利地掏出手机壳里那张皱巴巴的A4纸，拍在老张面前的压板上一巴掌。老张“嗯”了一声，头也不抬地开始裁纸。

王磊刚坐下，屁股还没坐热，兜里的震动就响了。他掏出手机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6个零开头。他愣了两秒，才按了接听。

“喂？哪位啊？”王磊没抱啥期待，想着又是哪个推销软件的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听不出年纪，语速不快不慢，带着点磁性：“王磊吧？”

王磊一愣，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熟？他努力回忆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是……你他妈是五年前那个面试我的HR？”

电话那头笑了，声音更清亮了些：“哟，还记得啊。我姓苏，苏菲。你现在……还干那个打印社老板助理的工作？”

王磊嘴角抽了抽，这女人记忆力也太好了吧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刚干满一个月，准备跳槽。”

“哦？”苏菲的声音里透出点兴趣，“怎么？不满足了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意思？他赶紧把油条咽下去，含糊道：“那啥，就是想换个环境……”

“环境这东西，换来了又未必比以前好。”苏菲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上次你给我画的……那几个建筑概念图，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一拍大腿：“那玩意儿小菜一碟！后来有个大公司看上了，以几百万的价格买断版权了！我当时还以为老板要给我发奖金呢，结果老板说，那画是他儿子画的，他儿子在国外留学，让他帮忙寄过去……”

苏菲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笑了：“所以，你现在手上有这个公司的联系方式？”

王磊眼珠一转，心里打鼓。几百万啊！这女人什么来头？他权衡了一下，决定赌一把：“行，要就给你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苏菲的声音顿了顿。

“我手头没备份，原文只有一份。”王磊咬着牙说，“你要是觉得这事儿靠谱，我现在过去拿给你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