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拐进这条老街的时候，路灯的光刚好被屋檐挡住，一抬头，才发现天色已经亮了不少。街边早餐摊子支起来，油条炸得滋滋响，浓烟混着早点香气钻进他嘴里。他肚子里早就空了，昨晚加班到半夜，随便喝了点东西就睡了，现在胃里跟锈铁一样打转。

“要根油条？”隔壁煎饼摊的老头推过来一个烤得焦黄的饼，油光锃亮，散着一股子芝麻香。

王磊眯着眼看了看，摇摇头：“不了不了，钱包比脸还干净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昨晚那点加班费支撑到现在，已经快成木乃伊了。

正琢磨着去哪蹭碗粥，脚底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破旧的罗盘，半截插在石板缝里，指针歪歪扭扭地指着东南方向。王磊皱皱眉，这玩意儿看着挺老，说不定是什么古董，捡回去能卖几个钱。

他弯腰抄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没完全习惯没有手指的感觉。Suddenly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罗盘上传来，直钻脑门。王磊“嘶”了一声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
奇怪的是，这股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转眼就没影了。他盯着罗盘，心里犯嘀咕：这破玩意儿至于吗？装神弄鬼的。

“小伙子，瞎琢磨啥呢？”老头喊他，手里还摊着一摞刚出锅的油条。

“没什么。”王磊把罗盘塞进口袋，快步往街尾走。

路过一家古董店的时候，王磊鬼使神差地停下了。店里光线昏暗，满架子都是铜器瓷器，空气中飘着一股陈年的灰尘味。他走到柜台前，店里就他一个顾客。

“老板，这罗盘能卖吗？”王磊把那个破罗盘递过去。

老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眯着眼看了看罗盘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这可是件宝贝啊！上古轩辕台遗留的罗盘，你上哪找去？”说着就要伸手接过来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板说话怎么跟电视剧里的一样？他赶紧把罗盘往自己怀里藏了藏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路上捡的，看着挺好看。”

老板没再坚持，反而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有眼光。不过这种东西不是随便能碰的，你确定自己能承受它的力量？”说完，老板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瓶子，往王磊手上一递，“拿着这个，能护你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