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漱完口，吐出一口带着泡沫的水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有点疲惫的脸。老王把显示器递过来，自己则缩在椅子上，搓着麻木的脖子。

“谢了。”林凡接过显示器，屏幕暗着，得摸黑开机。他摸索着按了电源键，显示器幽幽亮起，雪花点闪烁了几下，显示出那个经典的魔兽争霸界面。老王凑过来看，“又想组队打塔？”

“差不多。”林凡没细说，开着房间灯，显示器光映在他脸上。他点开本地缓存，一个皱巴巴的压缩包，解压出来是几本扫描版的古籍。都是些杂七杂八的，什么养生秘籍、古董鉴定，还有一本……《龙王传》。

“这是？”老王拿起那本《龙王传》，封面是褪色的龙纹，内页泛黄，字迹手写。“你买的？”

“不是。”林凡摇头，“昨天在旧书店看到的，老板说是什么残卷。”他翻开书页，纸张脆弱，指头都怕弄破。书里讲的是某个古代王朝，有个龙王 beads，戴在头上能沟通水系元素，还能让使用者掌握部分龙王的神通。不过书写得乱七八糟，像是后人拼凑的。

“这么扯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是不是又什么段位赛，咱也能玩龙王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凡没心思解释，把书抱在怀里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走到窗边，看楼下广场。几个穿运动服的年轻人正在打球，阳光把他们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一个预约记录，时间定在三天后。医院通知，他爷爷下周要复查。

“对了，”老王突然插话，“你昨天不是跟你那个……道士朋友有联系？”

林凡顿了一下，“嗯，他说有渠道搞到一些‘天外之物’，不过价格不菲。”他没说直接喝了泉水的事，老王好奇心重，昨天就问过，他含糊带过。

“你觉得值？”老王斜眼看他，“咱们现在不就靠这个显示器，下个饭？”

“值，也值不了多少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就是多了条路子。你那游戏得点卡，下个月我给你。”他伸手去够显示器，老王把手一挡。

“得，就当请我吃顿饭。”老王把显示器推回去，“不过下个饭你得请客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林凡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把饭钱的事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