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吐了口气，靠在冰凉的自来水龙头边漱口。哗哗水流声在狭窄的洗手间里显得格外响亮，他抹了把脸，老王抱着一本破旧的《魔兽争霸》电子版显示器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水我给你放桌上。”林凡随手将水瓶往老王桌上一扔，水花溅出来不少，老王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头，“啧，林凡你小子，每次都这样……”

“懒得管你。”林凡灌了口水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最近学校教学楼的自动售货机出了几次故障，他没在意，今天想去小卖部买包辣条，结果发现也挂机了。老王这怂货，肯定又偷懒打游戏没管。

“咔哒。”身后传来生物技术研发楼传来的一阵细微声响，像是实验室门开了又关。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

这栋楼是他唯一没去过的地方，位置有点偏，平时少有人走。前几天刚开学不久，隔壁班的几个女生就神秘兮兮地说，在这栋楼里看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学姐，穿着白大褂，扎着高马尾，跑得特别快。当时他没在意，以为是新来的老师。

但刚才那声响，绝对不是人走动的声音。林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手机电量只有30%，他犹豫了一下，从桌子上抄起那本《英雄联盟》攻略，里面夹着几颗电池。

“操，谁啊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，洒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他一边走，一边留意着四周，眼睛快速扫过墙上的监控摄像头。没走多远，他看见走廊尽头停着一辆熟悉的电动车，车把上挂着一个蓝白色的帆布包，正是隔壁班女生口中的那个白大褂学姐的。

林凡心头一紧，加快了脚步。骑车的人坐在地上，双膝并拢，背靠着墙，似乎睡着了。她的马尾垂在胸前，白大褂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
林凡正准备上去叫醒她，突然发现学姐的脸色有些不对劲，嘴角微微下垂，眼睛半睁着，瞳孔却是不自然的浑浊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
“学姐？”他试探着靠近，声音有些发颤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
骑车的人没有反应。林凡心头一沉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