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打完球，满头大汗地冲进宿舍。同寝室的老王正对着一本《英雄联盟》攻略，头也不抬。

“喂，老王，去不去趟洗手间？”林凡把毛巾往对方脸上一丢，“顺便帮我带瓶水，矿泉水就行。”

老王“欸”了一声，随手抓起桌上一瓶皱巴巴的脉动，嘀咕：“行啊，你房间货架上有几瓶冰露，我顺便拿几瓶。”

林凡没注意，回宿舍放下球鞋，直奔床底。他习惯性地掀开一块方砖，露出了那个半人高的自制“储物格”。里面堆着几本教辅资料，一包薯片，半斤辣条，还有……一个巴掌大的锦盒。

锦盒是林凡上个月在旧货市场买的，说不上古董，但做工挺别致，铜锁和红木盒面，还有几个看不懂的古字。当时随手买的，估计也就是个摆设。直到昨天晚上，他发烧了，疼得睡不着，摸黑抓起盒子，喝了里面剩下的几滴液体。

一股甜腻的凉意滑进喉咙。他当时就睡了过去。

醒来时人已经退烧了，但脑子里多了点奇怪的记忆碎片——像是古代战场的厮杀声，未来城市的霓虹灯光，还有某个女孩子的声音……乱糟糟的，像被洗过一样。

“该死，发梦吧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伸手准备把盒子扔进储物格里。

就在手碰到盒子的瞬间，那些记忆碎片猛地炸开，化作无数画面涌入脑海。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简陋皮甲的士兵，在万军中挥舞着锈迹斑斑的剑；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，在冰冷的金属城市里奔跑；看到了一群穿着粗布衣服的人，围着篝火高声唱着歌谣……

每一段画面都短暂无比，却异常清晰。最后定格在一个穿着校服的林凡，手里拿着那瓶脉动，对着一群笑闹的同学说着什么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后背一阵发凉，“这是……幻觉？”

他颤抖着手，再次打开盒子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底部凝结了一小滩水珠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能喝？”林凡弯腰，用手指蘸了点水珠，尝了尝。一股淡淡的青草香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甘甜。

他猛地想起昨晚的感觉，以及脑海里那些完全不属于他的记忆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难道……真有问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