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你能不能把话题别老往我身上扯？”林薇揉着发酸的手腕，屏幕上老公又复制粘贴了N年前他们刚认识时发过的暧昧聊天记录。

陈默无奈地笑出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：“怎么？不怕老夫老妻还玩心跳啊？”他坐过来，伸手环住林薇的腰，下巴搁在她肩窝，“说真的，有时候想想，咱们俩至于现在这步，真是走了不少弯路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抬眼瞪他：“弯路？陈默你能不能正经点。当初要不是你非要去追学校门口那个卖棉花糖的学姐，怎么会惹出后来那么大一堆事？”

陈默摸着下巴，眼神飘忽：“那时候年轻嘛……再说，要不是你及时出现，我现在可能还在原地打转呢。”他想起初见林薇那天，自己正被一群追债的堵在校门口，看着她挺身而出跟人理论的样子，心里就莫名地觉得安定。

“安定个屁！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靠在他怀里，“对了，下个月咱妈生日，你打算准备啥？我爸又念叨了，说邻居张阿姨家儿子刚买了翡翠手镯，你总不能买个银的。”

陈默叹气：“财帛动人心啊，我妈那人你还不知道？非得我表哥去年结婚那套房子添了什么新家具，她都要对比一番。要不……我再打听打听，看看今年流行啥，别那么扎眼。”他想起上回听邻居老王八卦，说现在年轻人流行送智能手表，不知道我妈会不会喜欢。

林薇噗嗤笑出来：“你可行啊，连送礼物都靠稀罕当街打听。算了，买啥你说了算，只要别太夸张就行。”她想起他们刚结婚那会儿，为了一点小钱还吵得不可开交，现在倒好，买东西都能心平气和地商量。

窗外的霓虹灯亮了又暗，陈默靠在床头，看着林薇发呆：“你说，咱们这么久，到底是因为什么走到一起的。”

林薇凑过来，轻轻咬住他嘴唇，没说话。这问题，恐怕只有他们俩自己才说得清。那些年一起攒首付、一起被催生、一起面对工作上的不顺，所有的鸡毛蒜皮，都成了如今最珍贵的回忆。

“对了，”林薇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咱们的结婚纪念日快到了，你去年说的那个旅行计划， végül implement 了吗？”她眼神亮晶晶的，就是要庆祝这点小仪式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