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什么心！你当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啊？”电话那头，林老头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唾沫星子跟要喷出来似的。林凡在挂了电话的瞬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头子，真是铁了心要跟他较劲了。

林凡搁下手机，叼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着。屋外阳光正好，蝉鸣聒噪得跟要掀了房顶似的。他想起刚才老头子指的是啥，不由得摇摇头。老爷子指的是村后面那片荒山，说要他去开垦，弄啥果园啥的。林凡想啊，那地儿荒得都能长草了，土也硬得跟石头似的，折腾啥。

“嘟…嘟…”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林凡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接起来一听，是个女人声音。

“喂，是林凡吧？我是苏雅，县医院的……”女人声音挺柔和，就是有点冲。

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心想这苏雅咋找到我这儿了？前阵子手术的事，他还没顾上想呢。

“林凡啊，上次手术多亏了你。我这几天老梦见你，总想着去找你道谢，可又找不到你人。”苏雅在那头叹了口气，“我听说你要回乡下，特意打来的。”

林凡心里头热乎乎的，这女人，倒是个实诚的。他 locale 古道热肠一把，马上说道：“哎呀，那点小事，别提了。你身子刚好，别折腾了。”

“不碍事，就是想来看看你。再说，你救了我一条命，总得让人知道吧？”苏雅不依不饶，“对了，我给你地址了。就在你家村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放个红布包，你瞅见就过来。”

林凡记下了，正想说找啥事，那头却挂了。他皱皱眉，这女的咋这么急切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去看看也好。反正下午也没事，就去一趟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出门就往村口走。那棵歪脖子槐树，他哪能不认得。树龄得有几百岁了，树干都 gnarly 了，树荫下能躲几十号人。林凡走到树下，果然见个红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头是一沓钞票，厚厚一沓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这女的倒是个爽快的。他没点收，直接塞回布包里，还系好了。估摸着，是感谢费。

正准备走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声音：“林凡，你去哪儿啊？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村长王瘸子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慢悠悠地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