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什么心！你当这儿是你家后花园啊？”电话那头，林老头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唾沫星子跟要喷出来似的。

林凡在挂了电话的瞬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老头子，真是铁了心要跟他较劲了。

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刚下完三天的夜班， Broadway似的轮班，把人抽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本想回家躺平，好好补个觉，结果这电话一来，一听老爹语气不对劲，心里就跟猫抓似的。

林凡一脚踏进家门，客厅里那股子火药味还扑面而来。老爹正坐在沙发里，脸黑得能刮油，旁边还杵着个小丫头，正是他那个比他小两岁的妹妹，林小雪。小丫头眼圈红红的，明显哭过。

“爸，小雪，怎么了？”林凡放下包，赶紧凑了过去。

“怎么了？怎么了？”老爹没好气地问，“我就问你一句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拼？你当年轻没年轻，年老没老的时候啊？你看看你妹妹，跟你一样大，你让她跟你一样跳三班倒，她能受得了？”

林凡这才注意到妹妹那张小脸。小雪是个护士，比他都忙，听说最近医院抓得严，上夜班更是家常便饭。这丫头平时嘴硬，可今天难得皱起了眉头。

“哥，我……”小雪刚想开口，就被老爹抬手给制止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跟我撒娇。”老爹摆摆手，“你哥我看着呢，我倒是想给你换个轻松点的活儿，医院那头不同意啊。你哥倒好，倒嫌累，嫌没劲。”

林凡心里叹了口气。他这老爹啊，平时看着是挺疼他妹妹的，可一遇到事，就一股脑全撒在小雪身上了。他这回在医院里，主要就是代班，本身就是个杂活，没什么技术含量，主要是赚点加班费，补贴家用。

“爸，你有什么事就说，我能帮的，我一定帮。”林凡知道，老爹不是针对他，他就是个老顽固，总觉得林凡在医院的活儿是打杂的，上不了台面。

老爹瞅了他一眼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不说这个了。你这几天累了吧？先去歇着，我去给你妈说一声，让她给你炖点汤补补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正想回屋躺着，老爹又喊住他：“等等，我跟你妈说完了，还有个事儿得跟你商量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