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悦坐在薄司寒办公室的沙发上，双手环胸，冷眼盯着对面男人。室内气氛压抑，空气几乎凝滞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，像是一种残酷的嘲讽。他倒是没急着说话，而是端起旁边的水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慢条斯理得很，仿佛在刻意拉长这场对话的痛苦。

“所以，李悦，”他放下水杯，声音清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你是ợi ý(故意)来我这儿闹事的？”

李悦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薄总这话说的，我听不懂。我只是想离婚，你不同意，所以来问问原因。毕竟，离婚是两个人的事，总得有个说法吧？”

薄司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说法？你觉得你那些花边新闻就是说法？李悦，我告诉你，我薄司寒的东西，不欢迎尘埃落定。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，仿佛李悦不过是他随手丢弃的垃圾。

李悦脸一沉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，“薄司寒，你别忘了，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。再说，你我当初结婚只是各取所需，现在事情说开了，何必还装得如此情深意重？”

“李悦，你太天真了。”薄司寒站起身，一步步逼近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。“你以为那些报道都是空穴来风？你以为那些男人都是对你有意思？我告诉你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恶心。你以为我冷落你，是我不爱你？你错了，只是我懒得碰你这种脏东西！”

李悦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薄司寒一步步逼近，仿佛要将她彻底碾碎。

“够了！”薄司寒不耐烦地打断她，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。“我不想再听到你这张嘴说话。你要离婚是吧？行，我答应你。但是我要你记住，这辈子，你只能是我薄司寒的人！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出办公室，留下李悦一个人在原地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李悦坐在沙发上，手指紧紧抓着裙摆，指甲深深地嵌进柔软的布料里。她不明白，为什么薄司寒要这样对她？难道她真的像他说的那么恶心吗？
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自己和薄司寒过去的点点滴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