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。墨迹还没干，可她感觉那上面的字字句句都在嘲笑她。明天签了字，就彻底跟周墨这个烂人撇清关系了。五年婚姻，他出轨，她净身出户，这结局就差那么一捺一划。

她揉了揉眉心，揉完发现手边放着两张电影票。嗯？她记得昨天逛街时顺手摸的，当时想着正好能去散散心，结果周墨打电话来闹，她就没去成。现在票还挺新鲜，字迹都还没被奶茶渍浸湿。

“得，散心去。”林薇把协议往旁边一扒，起身出门。

外面天刚亮，街边的早餐店已经开始热闹起来。豆浆油条，豆腐脑，各色煎饼……林薇蹲在巷口，看着师傅娴熟地操作，手里油条滋滋作响。老板娘喊她：“小姑娘，趁热吃！”她应着，咬了一大口刚出锅的油条，外脆里软，完美。

正吃着，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周墨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这个时候发消息？难道反悔了？她皱着眉点开，发现只是问她什么时候过去签字。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回复了三个字：“明天。”然后把手机扔进兜里，不再理会。

回家的地铁上人很多，她被挤在一个角落里，靠在冰凉的车门上。旁边一个年轻男人戴着耳机，歌声外放，林薇不耐烦地皱了皱眉。靠她近的男人突然摘了耳机，问她：“小姐姐，听歌吗？这个超火的。”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戴耳机能听？”

谁知那男人嘿嘿一笑：“那不行啊，我声带不太方便。”林薇一愣，这才注意到他嘴角似乎有道疤。男人见她表情复杂，继续说：“别介意哈，昨天跟人打架留下的。总之歌好听，你听听？”

林薇烦意更重：“没时间。”

男人也没再说话，重新戴上耳机，歌声果然消失了。林薇叹了口气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。明天之后，她就要彻底摆脱这个人了。想着想着，她手机又亮了，还是周墨发来的消息。

这次是一条语音：“你现在在哪？我过来找你。”

林薇关掉屏幕，心里冷哼。来干什么？来求和？做梦吧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靠着窗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
也不知道是车到站了，还是她睡得太沉，反正等她再次睁眼时，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