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脸上那点嫌弃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把头扭向旁边正埋头看文件的同事，挤眉弄眼：“你看你看，又来个学生气的小姑娘，不知道能不能胜任。”

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设计图都拿歪了。她这身打扮确实太土了点，借来的裙子是当初她高考完妈给买的，穿了两年，领子都磨破了。但这总比穿着地摊货强吧？她妈说了，面试穿得体点，别让人一看就觉得这都没能力。

“我们公司招聘助理设计师，您有什么作品可以展示吗？”站在她旁边的HR是个中年妇女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目光还算平和，似乎并不关心她身上衣服值多少钱。

苏晓晓连忙把设计图往前递了一步，声音有点发紧：“这个……是我最近自己做的，还不太成熟，但请您……”

HR接过图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没有接下一句。旁边那两个小姑娘又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，其中一个还小声念叨：“画得是挺快的，就是……感觉有点老气横秋？”另一个跟着附和：“是啊，颜色也用得太暗了。”

苏晓晓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知道自己画得确实急了点，颜色也偏了点，但那不是她故意要装出来的。她只是……她总共才画了三个月，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传来一个低沉又带着笑意的男声：“小姑娘，画得挺有灵气的。”

苏晓晓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正冲她含笑抬手。他身材挺拔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，但那双眼睛深邃得让人看不懂。

“您……”苏晓晓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在原地。

HR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：“这位先生，您有什么事吗？我们是在面试。”

男人目光扫过桌上的设计图，又落在苏晓晓脸上，那眼神里似乎有种了然：“我是在等我的助理，她是我的人。”

这话一出，前台和那两个小姑娘都惊呆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HR也愣住了，手里的设计图差点掉下来。

苏晓晓更是石化了，这是什么意思？她在应聘，他来干嘛的？还说她是他的助理？